此为防盗章 这样挥霍自然不好,可沈兰池没劝。她不是不想劝阻, 只是那肖氏的心眼儿就如针尖似的一样小, 向来容不得大房的人说一句不好。若是沈大夫人劝上一言半语,那肖氏便会折腾得更起劲, 恨不得让沈大夫人气病歪了,好把管家的活儿交出来。
因而, 于这件事上, 劝一句, 倒不如不劝。
也唯有老安国公沈瑞,看到二房轰轰烈烈的这副阵仗,还会露出一副轻蔑的神情来。他对兰池说:“兰丫头, 你懂不懂什么叫‘月盈而亏,水满则溢’?”
“一知半解。”兰池在沈瑞面前答道。
“我看你近来聪明了不少, 以后定能跳出这个满月池塘。”沈瑞笑道,“也不用管我这老头子在想些什么了。所谓‘富贵由命, 生死由天’, 这府里头的命数,都是老天早早定下的, 我也就不跟着瞎掺和了。掺和也是白忙活。”
兰池笑笑, 在心底应和了一句。
她眼下的当务之急, 还是赶紧甩开陆兆业这个白眼狼,也没空伸手管二房的那么多事了。
肖氏揽了这一桩活, 忙里忙外, 竟然一副春风得意的当家主母模样, 俨然就是这安国公府的女主人了。连带着她的两个儿子都神气不少,大手大脚地花公中的钱。这钱使出去了,虽不是大房的私账,可也足让沈大夫人心疼。
想安国公府家底虽厚,可也不能这样无度挥霍。因而,沈大夫人心底对二房的不满又涨了一分。因着沈辛固总护着二房,她对自己的夫君也有了几分不满。
到了安国公寿辰这日,沈家自然是门庭热闹、鞍马往来,门前车道上一派车水马龙;各家权贵络绎往来,金衣玉带惹人眼乱。
兰池跟着母亲沈大夫人在门前待客。未多久,她便瞧见阮家的马车到了。这阮家可是她特地求了沈大夫人请来的,自然要好好招待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