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那大汉的手臂压低又抬高,进了一寸、又退回半分,竟是谁也占不得上风。
僵持间,伴着噗嗤一声细响,兰池手里细细的簪尖儿便直直扎进了那大汉的胸膛里。手背一热,兰池只觉得似乎有什么软热的水滴飞溅了上来。
“狗娘养的玩意儿!”大汉发出一声痛嚎,胡乱挥起斧子来。
陆麒阳用巧劲利落错开大汉手肘,又以手刀干脆一击;咔擦一声脆响,那大汉的手臂便绵软垂了下来。
大汉愈发疯狂地低嚎起来,只是他虽干嚎得起劲儿,手却握不住东西了,只得让那染了血的斧头歪歪斜斜地落在脚边。
“陆麒阳……”
沈兰池的一颗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