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沐看。
“那不能够。”陈沐一脸肃然。
“我只是在想平心经。”
“是吗?”沈衍一脸的狐疑。
“当然,我就是在琢磨要不要偷点儿阴灵进来,好让平心经更快一点。”陈沐煞有介事。
沈衍注意力顿时被转移。
“有三千阴灵辅助,你那平心经还没到触碰到上限?”
“不应该啊。”
“这是不是就代表我的阴神本相潜能巨大,前途无量?”陈沐忍不住露出笑脸。
沈衍斜睨陈沐一眼:“你那什么灵种,连个新生阴灵都没法寄生,惑神能力更是像个笑话一般。就这蹩脚表现,能有什么潜能可言!
“前途无量?哈哈!前途无亮才对吧!”他满脸戏谑。
陈沐脸顿时一黑。
“无亮?伱这是在嫌弃千灯城内环境昏暗?”
“外天天气正好,要不一起去太阳底下露个脸?”
沈衍顿时浑身一僵。
亥字营被毁,他罪责重大,搞不好这会儿稽古城已在施展咒法追杀。
去外面晒太阳?你特么是想我死啊!
不就是说了几句实话吗?
这王八蛋怎么还较真起来了呢。
……
酉字营驻扎在海滩百里外一处高耸孤峰上。
山顶被削出个平台,其上有一座两层高新建木楼,正是大营主将白芝朗的营房。
其他阴兵辅兵各部,便从上到下,一排排的驻扎排布在山上。
深夜,山脚处辅兵营内。
一座挑高离地两米的联排木屋平房内,十多个辅兵正闭目酣睡。
一丝血光从其中三人眉心钻出,好似一条小蛇,摇头摆尾,无声无息的飞出木屋营房。
营地静悄悄,数不清的血色